《沥川往事续》30 第十二章让他们幸福的生活下去（中）

#长文创作激励计划#

沥川往事续 30

第十二章

让他们幸福的生活下去（中）

—lcw坑友-新

小秋出院后沒几天，沥川就带着小秋、Noah和姨妈一家回到苏黎世。静文自告奋勇做了他们的wedding planner （婚礼策划人），她和霁川已经先行回到苏黎世协助筹备婚礼。

等到沥川他们回到苏黎世的当天，霁川带着静文亲自去接机。

苏黎世机场，国际到达出口，霁川和静文已经恭候多时。霁川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眼看到沥川，赶快迎上去，紧紧地抱住他，半天也不松开。

“You are holding me too tight!” （你把我抱得太紧了！）沥川尴尬死了，耳朵根都红了，旁边的一些旅客也纷纷侧目。

“Welcome back! （欢迎回来！）我想死你了！” 霁川拍了拍沥川，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我们这才分开几天呀…… 霁川……拜托不要这样。” 沥川一脸嫌弃地把他从身上扒了下来。

霁川心潮澎湃，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沥川带着小秋和诺诺回来了，他当大哥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了。

霁川把沥川和姨妈一家接到沥川家中，家里已经安排了厨师和管家，他们已经把家中料理得妥妥当当。

姨妈是第一次到沥川家，沥川家在苏黎世城里的一个美丽的山坡上，车子从山下开上来的时候，姨妈一眼就看到了沥川家那座美丽的古堡式建筑，白色的外墙、砖红色的屋顶，铜绿色的尖顶，秋意正浓，红叶随风飘落，秀丽动人得恰到好处。姨妈刚暗暗想那不会是沥川家吧……没想到，车子还就真的开进了“古堡”的院门。车子压着门前的碎石子路发出咯咯的声音，管家面带微笑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小秋把姨妈姨父从车子上扶下来，姨妈看见这偌大的别墅、气派的庭院，眼睛都瞪圆了。管家和沥川彬彬有礼地打招呼，协助司机把行李搬进屋里。沥川则把大伙都请到家里。沥川抱着诺诺，拉着小秋的手，小秋回到这熟悉的地方，心里也难免激动。沥川偷偷地瞥了一眼小秋，看到她眉头微蹙，脸上却挂着一个欣慰的微笑，沥川心里感叹，情不自禁地搂了一下她的肩头，默默地给她一些安慰，在她耳边轻说“Welcome home. (欢迎回家）”

一进门，姨妈姨父就被沥川家里的一切震惊了，两个人交换着有些无可适从的眼神。小冬也和小秋嘀咕着：“姐，这是沥川哥的家呀？太豪了吧？” 小秋白了小冬一眼：“大医生，没见过世面。”

沥川带着姨妈姨父和小冬参观了一下房子，姨妈表面上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心里却十分激动。她想起多年前在自己家里，她问沥川在上海挣多少工资的事情，脸上突然觉得有些挂不住了。

晚一点的时候，姨妈一脸八卦地把小秋拉到一边，问：“这房子就沥川一个人住？”

“是呀……”

“这里面有十几间房间吧……”

“可能吧……我没数过……”

“这是他买的？”

“不是，是他过生日的时候爷爷送的。”

“还有，他给咱们所有的人买了头等舱的飞机票，这得花多少钱呀？太浪费了吧？”

“他这不是尽孝心嘛，他不想让您和姨父一路太辛苦。” 姨妈点点头，又接着问。“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呀？”

“建筑师呀……”小秋支支吾吾地说。

“我看他不是一般的建筑师吧！他是搞房地产的吧……” 姨妈更加坚信自己之前的猜测了。

小秋揉了揉头发，又接着说“那个……不是……是以前的上海GMF总裁。”

“吼吼吼”，姨妈也发出了跟小秋一样的笑声，“小秋，你以前可没跟我说过他当过总裁呀？你这是嫁入豪门了呀！”

“姨妈，没有啦，沥川很低调的。我也不想替他打广告。嫁入豪门，哪有那么夸张？！”

“他这叫，什么来着，偶像剧里面常常用的一个词，哦，对了，霸道总裁！” 姨妈自己笑得前仰后合，小秋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是，我跟您说。” 小秋贴着姨妈耳边说：“霸道总裁是霁川，沥川是亲民总裁。” 小秋放大了笑容。

姨妈呵呵笑了一声，看她又略显“轻浮”，用指头点了点小秋脑门，说：“我告知你呀，沥川的钱再多那是他的，你要争气，要做一个有骨气的女人，听到了没有？千万别在男人面前显得轻浮，叫人看不起！”

“姨妈……我都知道…..”小秋搂着姨妈的胳膊撒着娇说：“我还不够努力吗？咱们大小也是一个翻译社的社长了……” 小秋挑了挑眉说。

姨妈突然想起小秋刚刚胃出血的事儿，心里一软，说：“我不是叫你玩命，是叫你有骨气，好啦，你们俩好好地过日子，把身体搞好了，把诺诺带好了，姨妈就放心了……”

“我保证做到！” 小秋知道姨妈这是高兴，呆萌地给姨妈敬了个礼。

“姨妈还有件事你不知道，我说给你听听，你看看我是不是有骨气的。”

姨妈眯着眼看着小秋，“你说来听听。”

“沥川八年前骨癌肺转移的时候，离开上海前，把他的两栋在上海独门独栋的别墅都转让给了我，还有一大笔钱。” 小秋淡淡一笑。

姨妈听后一脸惊愕地看着小秋，心想这得多少钱呀。姨妈说：“你要了？”

“当然没有啦，那年我爸突发心脏病的时候，我还和他借了二十万给我爸住院开刀用。之后我就每月定期从工资里还给他一部分钱。” 小秋一脸云淡风轻地说。

“那目前还完了？”

“快了，还差一点，中间好多次，沥川不让我还了，我不理他，每月都还，直到他求婚。”

“哦哟哟，你俩这是为什么呀？”

“我不想欠他的，那天沥川还跟我提起这件事，他问我为什么那么固执，偏要还他钱，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说‘我就是要让你没办法，谁叫你不早点娶我呢？！你早点娶我我就不还了。‘” 小秋轻松地笑笑。

但姨妈的眼睛却酸涩了。她知道自己的担心真的是多余的，小秋的品格真的令她肃然起敬。怪不得，沥川会这么爱她，甚至死心塌地把一切都给了她。

“就你鬼心眼儿多！” 姨妈哭笑不得地看着小秋，小秋古灵精怪地给姨妈吐了吐舌头。

随后几天，一家人都在为婚礼做最后的准备，这天霁川、瑞内和沥川去挑新郎和伴郎的西装，女生们则去陪小秋挑选婚纱。

霁川带沥川和瑞内来到苏黎世最负盛名的西装裁缝店，店里的老板和沥川霁川都很熟了。老板知道沥川即将大婚，亲自为他量体裁衣。沥川心情大好，仔细地挑选了布料花色和款式。一切搞定之后，霁川又把整个教堂和晚餐的布置和沥川商量了一番，没办法，三个建筑师在一起，灵感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他们聊得热火朝天。

临走的时候，霁川对沥川说：“你明天抓紧去检查一次身体吧…… 赫尔曼医生打电话找不到你，就找我，说你一个月一次的例行检查时间已经到了，叫你赶快去检查。我跟他说你明天可以过去。” 霁川觉得这压根儿就不是个事，沥川从骨髓移植以来一直按时复诊，从来不无故拖延的。

谁知道，沥川一听到这话，狠狠地一怔，脸一下就阴了下来，冷冷地说了一句：“不去。”

霁川觉得蹊跷，但更多的是生气着急。“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可千万别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好吗？”

“这段时间太忙，过段时间再说吧……”沥川又冷冷地说。

霁川哪里知道他这是踩到雷了，他目前提这件事一下子唤起了沥川最痛苦的回忆。八年前，在沥川开心地为小秋彩排求婚的时候，就是霁川的一通电话，把他从天堂打入地狱，近在咫尺的幸福瞬间灰飞烟灭。想到那段回忆，沥川感到四肢发冷，心就像在滴血，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重演。不过霁川对那件事情却一无所知，所以他不懂沥川为什么突然又犯了执拗劲。

“王沥川，你太过分了吧！你目前也是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 霁川在一旁火很大，气得直发抖。

瑞内看见赶忙拉架，“少说几句吧，霁川。沥川他最近太累了，等过一阵子再去也行吧！”

“行什么行，他的身体是要严格追踪的，有任何异样都要马上治疗的。” 霁川寸步不让。

沥川黑着脸，紧握拳头，他丢下霁川和瑞内，自己一个人坐车离开了裁缝店。车子上，沥川感到喘不过气，以前胸口常常疼的地方仿佛又再隐隐作痛。冷静下来，他又马上觉得自己太鲁莽、太过分了，十分对不起霁川…….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他魂不守舍地回到了家中，一头栽到床上，再也爬不起来。

晚上，大家都纷纷从外面回来。小秋也挑好婚纱回到家里，她走进主卧准备换衣服，里面黑漆漆的，她把灯打开，突然看到床上合衣躺着的沥川，被吓了一跳。

她赶快跑到沥川身边，关切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吓死我了，没事吧？”

沥川扭过头，看着她，小秋一脸幸福，沥川不忍心破坏她的好心情，挤了一个笑脸出来“没事，有点累了，躺一下。”

小秋一听沥川说累了，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赶快伸手去摸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了。沥川拉着她的手，爬了起来，把她抱在怀里，跟她说自己一切安好。

又贴心地问她挑婚纱的事情，小秋看他无虞，心里稍稍缓了一口气。

洗过澡，沥川很早就睡下了，他没有睡着，却皱着眉闭着眼睛，小秋一看就知道他明显是心事很重。她心头微紧，“下午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必定是下午出了什么状况。”

小秋不放心，一个人溜去楼下给霁川打了电话，一问究竟。哪晓得电话上的霁川一肚子的委屈，把今天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讲给了她听。小秋一听，心中一阵刺痛，她一下子就清楚了沥川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

她蹑手蹑脚地爬上楼，沥川居然不在主卧里。小秋赶快四下寻找，最后在诺诺的房间里发现了他。诺诺卧室门虚掩着，沥川坐在诺诺的小床边，看着熟睡的儿子，他扶着诺诺的小床，大口地喘着气，好像要窒息了一样。下一秒，几颗晶亮的泪滴洒了下来。小秋再也看不下去了，推了门进去，一下子把沥川抱在了怀里。

沥川的背上、额头上都是汗，痛苦地在小秋怀里大口喘气。小秋什么也没说，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背，静静地等着他情绪平静下去。过了一会儿，沥川抬起头看着她。

“我都知道了，沥川，我知道你心里的苦。”

沥川一听，又一次把头深深地埋在了她的怀中。

过了一会儿，小秋捧起了他的脸庞说：“沥川，你的担心我都知道了，不过这次和以前都不一样了……”

“不一样？”

“对呀，这次有我！” 小秋给了沥川一个特别温暖的微笑。“我陪着你做每一个检查好不好？我就在你身边，一刻也不离开你，好不好？” 小秋柔声细语地说着。

小秋摸了摸沥川的后脑勺，说：“沥川，你必定没问题的，我以前说过你什么的？大难不死，福禄寿俱全，还记不记得？信任我，好吗？” 小秋伸出手给沥川。

的确，有了小秋的陪伴，再可怕的情况都能化险为夷：青田酒吧、翠湖酒店、还有那差点要了命的MDS，每一次都有小秋天使般地在身边庇护着他，想到这里，沥川的心被彻底地安慰了。

沥川看了一眼，拉住了小秋的手，小秋也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第二天，沥川如约去了医院，在小秋的陪同下，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小秋寸步不离地跟着沥川，给他打气、加油。护士医生都羡慕他们怎么那么甜蜜。

一系列检查后来，沥川要见赫尔曼医生并由他进行进一步地检查。小秋把沥川扶上诊室里的诊台坐好，小秋挽着他的手陪着他。不一会儿，赫尔曼医生来了，看到小秋的瞬间，医生简直高兴坏了，上前就给了小秋一个大大的拥抱。又高兴地抱了一下沥川，抓了一个转椅坐在沥川小秋面前。

“Alex, finally! (沥川，你终于把她找回来了。）”

沥川笑笑说：“As soon as you told me I can stop the quarantine I went back to China and got her back. (你一宣布我没事了，我就回中国把她接回来了！）”

“You did the right thing! （这样做就对了！）I have been practicing for about 30 years now, and I have to tell you that I have never seen anything more touching than what Annie has done for you. （我已经行医快30年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我从未见过，比安妮为你做的更令人感动的事了。”

沥川心头一软，眸光湛湛地看着小秋，眼睛里面对她的爱都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Dr Herman, we would like to invite you to come to our wedding next Saturday. Sorry about this last minute invitation, we have just been rushing through everything. （赫尔曼医生，我们超级想邀请您来参与我们下周六的婚礼，超级抱歉这么晚才邀请您，我们也是准备得比较仓促。）”

“I will be there for sure. (我必定会去的！）” 赫尔曼医生欣欣然地接受了邀请。

过了几天，赫尔曼医生打来电话说沥川一切指标正常，身体状况良好！最令人庆幸的是，在小秋的照顾下，沥川又持续地增重了2.5公斤，离医生定的目标也越来越近。沥川的心像一块石头落了地，这个心中过不去的坎，今天终于灰飞烟灭。有了小秋的陪伴，医院体检再也不是他的梦魇。开心、喜悦、满足、感恩各种极致的情感揉在一起，沥川觉得一辈子也没有如此幸福过。

第二天，是他们的wedding rehearsal (婚礼彩排)，大家齐聚教堂，由静文和教堂的婚礼策划人员组织他们熟悉第二天的婚礼流程。彩排完毕，爷爷订下沥川和小秋最喜爱的那个在利马河畔的餐厅Zunfthaus zur Zimmerleuten，举办了彩排晚宴。餐厅的名字太拗口，小秋就给它起名叫“日日是好日餐厅”。

晚宴进行到一半，爷爷神神秘秘地从桌下拿出一件包装精致的礼物，说：“沥川、小秋，明天就是你们的大日子了，爷爷今天有一样好东西要送给你们……” 大家都好奇地想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神秘的礼物。

沥川起身接过来，和小秋一起拆开包装，里面居然是一本印刷精美的建筑图书。上面写着“中国古典建筑赏析”，小秋一看，突然意识到这是那时候在苏黎世帮爷爷翻译资料时爷爷在写的书。

小秋看了一眼沥川，沥川也显得特别激动，胸膛上下起伏。

“印出来了？” 沥川幸福地问。

“嗯，打开看看。”爷爷笑呵呵地说。

沥川翻开了首页，在扉页的作者简介中，不见爷爷的名字，上面居然印着小秋和沥川的照片还有他们的简介。沥川小秋都眉头微皱，一脸错愕地彼此相对而视，又一起看向爷爷寻求答案。

爷爷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和蔼地笑起来，“怎么，看不懂吗？这是你俩合作的书呀！小秋是翻译，沥川是作者！”

“那您呢？” 小秋不解地说。

“我什么也没做。” 爷爷耸耸肩，“这是你们俩的智慧结晶！祝贺你们，这本书已经出版了，写得超级好，爷爷很欣慰。”

原来爷爷一直在中间协助他们做协调的工作，在沥川等待骨髓的这些日子里，小秋怀孕的时候，他们一直在相互不知情的情况下，努力地做着同一个项目。这个礼物真的凝聚了他们太多的辛劳和付出了，是两个人在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光中努力拼搏的纪念。沥川和小秋对视一笑，不住地向爷爷道谢。

“希望给你们留下一个美好的纪念，这是你们爱情的结晶，也是见证。后来你们要是要生气吵架，就拿出来看看，在那段困难的时光里，你们两个是如何坚强地为了彼此在努力，对未来充满盼望的；是如何跨越生死，最后走到一起的。” 爷爷说到这里眼眶也湿润了。

在座的每一位家人朋友，特别是姨妈和姨父都被这份爷爷煞费苦心才得来的礼物所感动，小冬则不停地按动相机为他们照下这特殊的时刻。

下一秒，爷爷又拿出来两张房产证，递给小秋和姨妈，“这个是我送给你们的另外一件礼物，也算是我们王家的聘礼吧，不成敬意，请您笑纳。”

小秋和姨妈接过来，打开看了一下，居然是两套在昆明最贵地段的房产。小秋使劲地摇摇头，说：“这个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这本书我们收下了，可是这房子我们是绝对不能要的。” 小秋把房产证塞进了沥川手里。

“您这真的是太客气了，我们是绝对不能要的呀……” 姨妈姨父有些面露难色。

“她姨妈姨父，你们照顾小秋和诺诺这么长时间不容易，改善一下居住环境不是很好吗？”爷爷温言道。

姨妈和小秋说什么也要把房本退给爷爷。

爷爷先温声安慰着小秋说：“小秋，听话，你先收下，苏黎世天气冷的时候，我怕沥川身体受不住，你每年冬天就陪他回去昆明住住，也顺便陪陪姨妈和姨父，你们这样回去就有落脚的地方了，不是很好吗？”

爷爷说到这里，小秋被感动得一塌糊涂，这个理由是那么温暖，让她不忍拒绝，甚至连姨妈也感动到帮爷爷劝说小秋收下，小秋看看众人，满怀感激的收下了爷爷的礼物。

这边姨妈却还是委婉地推辞，沥川不想让爷爷和姨妈为难，温柔耐心地说：“姨妈、姨父，这个孝心我是必定要尽的，这个我正好有用，就先放我这里吧。” 沥川笑笑，接过姨妈手中的房产证，小秋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

紧接着，姨妈又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首饰袋，递给小秋。小秋打开，里面是一套美丽的金色珠宝，有项链、耳环和手镯。姨妈说：“这里面的项链是外婆传给你妈妈的，我结婚的时候又传给了我，你敏敏姐结婚的时候，我没有传给她，由于我想留给你。希望你可以把她当作是你妈妈对你婚姻最美好的祝福，把它穿戴在身上。手镯和耳环是你姨父和我送给你的嫁妆，希望你和沥川白头到老，相伴一生。”

小秋知道这些物件必定是姨妈姨父省吃俭用买给她的，她顿时眼圈发红，喉咙哽咽，忍不住给了姨妈一个大大的拥抱，沥川也起身给了姨父一个拥抱，在座的各位无不动容。

这天晚上的晚霞特别美丽，晚宴进行到一半，沥川拉着小秋偷偷溜到露台上欣赏美景。夕阳温馨的光辉把天边的晚霞照得绚烂夺目，夹在湛蓝色天空里，格外瑰丽。利马河两岸的建筑被温暖的夕阳所包围，河畔的建筑物全部开启了射灯，灯光倒映在平静的利玛河水上，一切静谧而美好。小秋从未见过这样的苏黎世，这可以算得上是它最极致温柔的瞬间了。

深秋时节，苏黎世的傍晚的气温已经超级低了，小秋握了沥川微凉的手，赶快回去取了沥川的外套。

“来沥川，快穿上。” 小秋在沥川身后把外套打开，准备好要帮他穿上。

沥川扭过头，看了一眼，微笑着，接过来，却披在了小秋身上。

小秋愣了一下，又脱了下来。

沥川张张嘴，小秋就把他的话打断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你身体要紧，快把它穿上吧。听话……”说着就把衣服又给他披上了。

下一秒，她朝沥川皱了一下鼻子又说：“你要是怕我冷，抱着我不就行了吗？” 原来小秋是有下一步“撒娇”的计划。

沥川放大了笑容，抬手把衣服穿了起来，又把衣服敞开，把小秋整个人包在了里面，紧紧地抱着她，两个人沉浸在亲密的爱意中，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小秋的心也跟着渐渐地温暖起来。

过了一会儿，沥川抿嘴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小秋问。

“突然想起了notebook 那个电影。那个电影一开始也是这样的景色。”

“然后呢？”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什么也不记得了，答应我，你要每天给我读《沥川往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