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攽当面背王安石兵论文,王安石当场撕掉砚下那张稿子
事儿不绕,核心就两句:刘攽进朋友家书房,看见砚台下压着一篇兵论文,两三分钟就全背住了;出去在廊下跟王安石聊天,直接把那篇当成自家话说了。

王安石一听,以为两人想法撞一起了,等人走了,把稿子抽出来撕得干干净净。
换言之,他要的就是跟别人不一样,撞了就不要。
场景是熙宁年间,他当参知政事,午饭还没吃完,盘里米饭、青菜还冒热气,刘攽到门口,家里仆人把人领进书房,茶壶刚开,瓷盏边上冒白雾,桌上摆得利索,砚台压纸,看着像临时放的。
刘攽这人记性太吓人,两三分钟就背完,手指捋好纸角放回去,脚步轻,退到廊下柱子边等。
王安石扒拉几口饭,赶紧出来,感情不错,话就开了闸。
问最近写没写东西,他说有啊,写了《兵论》。
马上就把那篇讲了一遍,连段落都对得齐。
听的人不晓得还能怎么接,反正王安石当时没起疑心,觉得想法重复了,心里就不舒服。

人前忍住,人后一把把纸抽出来,撕碎。
真心的,他就是这个脾气。
还有一个生财主意,听着也有点玄:有人拍胸脯说把水泊梁山八百里水排光,改成农田,收成肯定可观。
王安石一开始有点心动,随口嘀咕一句,水排了往哪儿放?
刘攽在旁边,一句顶到点子上:旁边再挖一个八百里大坑,全灌进去不就得了?
什么意思?
就是把这事儿掐灭。
王安石笑了,主意也就散了。
说不准哦,两人这来回拦一拦,起码比拍桌子下命令靠谱一点。

时间再往前拉,刘攽庆历年间中进士,后来做过中书舍人,修国史时还跟王汾同衙门。
有一回清早,他跑到王汾家门口,恭恭敬敬说祝贺,您要换新官服了。
王汾听懵,立刻进宫找閤门使。
结果当天的旨意只有一条:王坟可以添红,墓墙能用红泥涂。
王汾这才反应过来,王坟和王汾同音,被耍了。
等一下,这玩笑的确 有点坏,但他们那个圈子就爱玩谐音梗,听久了也就习惯。
再说元祐年间,两人回京,跟苏轼也在一个屋里办公,平时唱和诗,关系不浅。
之前乌台那场风波,跟苏轼走得近的都被牵连,刘攽也没躲掉。
后来他讲了个故事,意头很直:有个贼只偷到一卷诗,拿到当铺卖,当铺老板识货,想抄下来,甚至愿意塞点银子给衙役,结果被一句话挡回去:赃诗不能唱和。

换言之,他在影射当年的事,唱和跟着挨板子,真假的?
圈里人都懂。
苏轼也不憋着,马上回了一个“避孔塔”的典故。
避孔塔这名字听着古怪,落到嘴上就是“鼻孔塌”。
当时刘攽鼻子有病,塌下去,人都看得到。
就是啊,他拿这话调侃回去,气不重,针脚够密,两边都收住面子。
反正宋人这一手顺一下,火就小下去了。
说不准哦,刘攽这人,史学上严着来,交朋友又皮一点,王安石那边冷是冷,对他却打开心门,苏轼也跟他聊得开。
有人爱他机智,有人嫌他不守规矩。
看的人心里各打各的算盘,事情接下来会怎么走,谁都不好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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